第162章 曾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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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未干的墨渍，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你疯了？"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轻，却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

他看见她攥着碎纸的手背暴起青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像是随时会折断的枯枝。

苏以沫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僵硬的脖颈，"你该庆幸我现在不想报警。"

“毕竟……”她指尖挑起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看你现在这个伤心难过的样子，我还真是开心不少呢。"

许方知怔怔的望着苏以沫蛊惑人心的容颜，整个人像是被她控制了一般动弹不得。

苏以沫冷冷的收回手，她最后看了眼这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人，转身走向车门口。

这时，她忽然听见他嘶哑的声音："以沫，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

苏以沫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昏黄的落日透过车窗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决绝的裂痕。

她轻声说："许方知，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湖庄，我问过你一个问题。"

苏以沫指尖缓缓摩挲着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怎么做？"

车门"砰"的一声打开，她坐进主驾驶按下关门键，透过逐渐合拢的车窗，看见许方知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惶恐。

许方知看着苏以沫远去的车子，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像是想要追上去，却又在半途停住。

他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空气。

紧接着，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眼眶迅速地红了，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她当时说的话，他竟然清晰的记得，“许方知，若是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收回我对你的爱，并且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淬了毒的刃，而是之前她说的话全部成了真，他却没有一点办法留住她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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