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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封锁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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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多少年的收入?
割让黄龙府以南?那是契丹在辽东最后一块能放牧的草场。
可萧峰不敢说一个不字。
萧峰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朝堂上的武将们哈哈大笑。
“让他狂!”
“早干嘛去了!”
苏宁没有笑。
他站在那里,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沉默了片刻。
“传旨,让高怀德消消停。别再打了。”
魏仁浦愣了一下:“陛下,为什么?咱们正占着上风……”
“打是为了让他们契丹服我们。”苏宁道,“现在快服了,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契丹人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魏仁浦若有所思。
“先让他们喘口气,”苏宁道,“也让他们想想。是想死,还是想活。想活的,自然会来签。想死的,咱们再打也不迟。”
“陛下圣明。”
高怀德接到旨意时,正在辽阳城里喝酒。
他看完军令,放下酒杯,对身边的副将道:“让兄弟们歇歇吧…今年冬天,不打了。”
副将高虎满脸疑惑的问道,“将军,那明年呢?”
高怀德笑了笑:“明年?明年看契丹人怎么选。选对了,就不打。选错了,接着打。”
……
盛世六年的秋天,契丹的使者又来了一趟。
这次来的不是萧峰,是另一个更年轻的人,叫耶律贤。
他是耶律璟的侄子,在契丹贵族里算是比较聪明的一个。
耶律贤跪在崇元殿上,双手捧着一份用汉文和契丹文写成的盟约。
“大周皇帝陛下,我朝愿意接受陛下提出的所有条件。割地、赔款、岁贡,都依陛下所言。”
苏宁接过盟约,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耶律贤,“你叫什么?”
“臣耶律贤。”
“你是契丹的皇子?”
“臣是陛下的侄子。”
苏宁点了点,“你比萧峰聪明。”
耶律贤低着头,不敢接话。
苏宁拿起笔,在盟约上签了字,盖了御玺。
“签吧。”
耶律贤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谢大周皇帝陛下。”
使者走后,魏仁浦有些担忧的问道,“陛下,他们会不会反悔?”
苏宁摇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反悔的代价,比不反悔大。”苏宁道,“现在签了,他们还能留口气。反悔了,朕就打到上京去,让他们连口气都留不下。”
“更重要的是,咱们要的不是让他们死,是让他们活不起。”
“活不起?”
“对。岁贡、赔款、割地,每一样都是在放他们的血。放一年,他们弱一点。放十年,他们就彻底起不来了。”
“到那时候,就算他们想反悔,也没那个力气了。”
魏仁浦立刻便是明白了。
“陛下圣明。”
……
契丹那边服软之后,苏宁的目光继续转向了西南。
舆图上,那片标注着“大理”的土地,像一块绿色的翡翠,镶嵌在大周的西南边陲。
苍山洱海,点苍山麓,那片土地已经独立了三十多年。
当年段思平起兵建国的时候,中原还是后晋年间,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契丹,自称儿皇帝。
那会儿中原乱成一锅粥,谁顾得上西南边陲的小小一国?
如今大周换了三个皇帝,从郭威到郭荣,从郭荣到苏宁,中原早已换了人间。
可大理还是那个大理,偏安一隅,自得其乐。
山高路险,瘴气弥漫,易守难攻。
苏宁站在舆图前,看着那片土地,沉默了很久。
“陛下,”魏仁浦轻声道,“现在可以打大理了吗?”
苏宁摇摇头,“不打。”
“还不打?”魏仁浦没想到苏宁竟然能如此稳。
“山高路险,打进去容易,守住难。当年唐朝打了那么多年都没打下来,咱们现在去打,未必能占到便宜。但不打,不等于不管。”
“那陛下的意思是……”
“继续困死他们。”
盛世五年春,新的更严厉的封锁令从汴梁发出。
蜀中通往大理的所有商路,全部切断。
那些走了几十年的老商道,清溪关道、石门道、姚州道……
一夜之间都设了关卡。
大周的兵守在路口,刀出鞘,箭上弦,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许进,不许出。
从大理来的商人,货物全部扣下,人全部遣返。
那些商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说自己一家老小就指着这点买卖活着。
大周的兵面无表情,只说一句话:“大周有令,违者斩。”
从大周这边过去的商人?没有。
谁敢偷着走小路,被抓到就是死罪。
皇城司的人在山里蹲着,眼睛比鹰还尖。
那些年久失修的羊肠小道,那些只有猎人知道的隐秘山径,全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
有人不信邪,偷偷摸摸背着一包茶想翻山过去,走到半路就被堵住了。
当场砍头,尸体挂在路边示众。
消息传到大理城,段素顺愣住了。
段素顺是大理的第三代皇帝,段思平的孙子。
他继位没几年,年轻气盛,觉得自己是一国之君,天不怕地不怕。
“周军……不打咱们,只封路?”
“是!陛下。所有商路都封了。咱们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段素顺皱了皱眉,“封就封吧!反正咱们大理自给自足,怕什么?”
可段素顺说得太早了。
大理号称自给自足,可有些东西,是真没有。
盐。
大理的盐,全靠从蜀中运来。
本地产的那点盐,根本不够吃。
大理境内的几口盐井,产量少得可怜,连宫里都不够用,更别说百姓了。
周军一封路,盐就断了。
第一个月,盐价涨了三倍。
原来一斤盐二十文,现在六十文。
第二个月,涨了十倍。
两百文一斤,普通百姓已经吃不起了。
第三个月,有钱也买不到了。
市面上但凡有点盐,刚露头就被抢光。
有人家里藏着几斤盐,跟藏着金子似的,锁在箱子里,谁也不给看。
百姓们开始吃淡食。
一顿两顿还能忍,十天半个月,人都没力气干活了。
种地的扛不动锄头,赶马的挥不动鞭子,连走路都打晃。
段素顺急得团团转,“派人去蜀中,求他们卖盐!”
使者去了,被挡在关外。
“大周有令,一粒盐都不许出关。”
使者跪在关前,磕头磕得额头流血:“求求你们,卖一点吧!我们出十倍价钱!”
守关的将领摇了摇头:“不是钱的事。大周有令,谁放一粒盐出去,诛九族。你走吧。”
使者回来,跪在殿前,头都不敢抬。
段素顺的脸都白了。
可盐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茶。
大理人爱喝茶,从贵族到百姓,天天离不开。
早上起来要喝茶,吃完饭要喝茶,来客人要喝茶,没事干也要喝茶。
没有茶的日子,对他们来说简直没法想象。
可大理不产茶。
那些漫山遍野的茶树,都是野生的,叶子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喝。
好茶全靠从蜀中运来……蒙顶茶、峨眉茶、青城茶,一样样都是大理人离不开的宝贝。
茶路一断,宫里那些存茶,只够喝三个月。
三个月后,段素顺不得不喝上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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