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轮回,绝望,希望_蜀汉之庄稼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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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1章 轮回,绝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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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顿首再拜,谨奏皇帝陛下:

  臣闻帝王之兴,必有王气所钟;社稷之固,必依形胜之地。

  今谯县虽为帝乡,然偏居南隅,易受蜀吴袭扰,非久安之基。

  近者天垂异象,有赤云如龙,盘桓彭城城阙。

  此乃上天示警,帝星当移驾东巡,以承天命也!

  昔汉高起于沛而王业肇基,光武定于洛而汉室中兴。

  彭城乃高祖龙兴之故墟,实为帝王鸿业所始。

  今陛下承续大魏正统,正宜效先圣之轨,巡幸东土,驻跸彭城。

  此举非为避患,实为昭示克复中原之志。

  使天下知陛下绍嗣诸先帝宏图,志在混一四海,则将士用命,万民归心。

  且彭城地处汴泗之交,漕运通衢,北控青兖,南引江淮。

  若迁舆于此,则漕运之利可达四方,粮秣兵甲瞬息可至,强于僻处南疆多矣。

  内可使府库充盈,外可镇抚徐扬,此乃固本培元之上策也。

  今臣已命有司扫除行宫,整备仪仗。伏乞陛下仰承天意,俯察民心,克日东巡,驻跸彭城。

  则上天必降祥瑞,祖宗必佑社稷,大魏中兴之业,当自此而始!

  臣懿不胜惶恐待命之至,谨奏。

  此书一出,顿时满朝哗然。

  从现实地理位置来说,在失去河北,汉国兵锋已至兖州的情况下,谯县离汉国兵锋仅有一郡之隔,确实易于被敌国袭扰。

  而彭城地处徐州,靠近青、豫二州交界,交通便利,易于控制三州,江淮之粟可直接到达,山东之赋输纳无阻。

  且可以尽可能地远离季汉兵锋,远比谯县安全得多。

  这些都是客观事实,无可辩驳。

  但从政治意义来说,无论是从洛阳跑到许昌,还是从许昌跑到谯县,那都可以自己骗自己。

  毕竟许昌和谯县,都是大魏五都之一。

  但这个时候,司马懿欲挟天子前去彭城,算是什么?

  只要眼睛不瞎,都可以看出这是司马懿畏蜀如虎,被汉国撵着跑。

  大魏脸面何在?

  天子威仪何在?

  谯县临时改建的朝堂,虽不及洛阳宫阙的万一,却依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年仅十八岁的皇帝曹芳,端坐在略显宽大的御座上,稚嫩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天子的威仪。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不时游移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

  他像一只受惊的幼鹿,被困在这满是猎手的围场之中。

  自幼便在大将军的浓云蔽日下苟活,太傅诛杀权臣之日,曾以为曙光刺破黑暗,盼来了朗朗乾坤。

  谁知那一道光,竟只是通往另一座牢笼的缝隙。

  转眼间,便从一座深渊,坠入了另一座更令人窒息的深渊。

  当司马懿的心腹,新任中书令卢毓清晰地朗读完那份措辞恭谨、却字字如刀的《请东巡彭城疏》后,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殿外寒风的呼啸声,清晰地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曹氏宗亲的角落,是一片绝望的死寂。

  几位仅存的曹姓王公,头颅低垂,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砖缝,仿佛要从中看出条生路来。

  曹氏宗亲从曹丕时起,就一直受到打压,本就势弱。

  封地更是在连年战火中沦丧殆尽,名号虽在,实同虚设。

  河北大战,济北王曹志的投敌,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宗亲仅存的一点心气和脊梁。

  他们连自身的命运都如风中残烛,又如何敢、有何能力去反对司马懿?

  过水水面至今犹泛红,曹氏宗亲的血,掺杂其中。

  一种混合着屈辱、无奈和深深悲哀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弥漫。

  这个朝堂之上,甚至已经没有宗亲说话的余地。

  宗亲如此,而那些曾支持司马懿、视其为“国之干城”的老臣,此刻心中同样是五味杂陈。

  他们不敢迎上御座上曹芳求救的目光。

  更有甚者,忍不住地紧闭双眼,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似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他们本以为司马懿诛杀曹爽,是挽狂澜于既倒,是廓清朝纲的忠义之举。

  可如今,这“东巡”之议,看似为了战略,实则与当年武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逼汉天子迁都许昌有何本质区别?

  他们恍然惊觉,自己或许亲手扶起了一位新的权臣,葬送了曹魏最后的希望。

  一种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以及对自己识人不明的懊悔,灼烧着他们的内心。

  然而,看着御阶下司马懿那看似恭敬却不容置疑的身影,再看看龙椅上那孤立无援的少年天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们。

  从洛阳到许昌,再从许昌到谯县,数次迁都的颠沛,曹爽时代的党同伐异,磨平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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