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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玉衡之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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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奉三神,香火绵延不绝;可若细溯族谱、翻检家藏古卷,谁家祖上不曾供过一盏异神灯?
谁家祠堂深处,没藏着半幅褪色的旧神图?
正因如此,总有些家族世代缄默,在明面上焚香祭拜岩王帝君,暗地里却仍于密室设龛,供奉早已湮灭于史册的旧主——
那位执掌盐脉、号令海雾的赫乌利亚,抑或那位统御烈风、镇守西荒的烬岳之主……
他们不求复辟,不谋叛乱,只是固执地将信仰锻造成一根锈蚀却不断裂的锁链,系住一段被正史轻轻略过的过往。
这般人就是刻晴口中所称呼的“异端魔神狂热信徒”。
——“狂热”二字,已属宽厚;
若论实质,实为一种近乎悲壮的愚忠:
他们所信奉的,早已不是活着的神祇,而是消散于风沙中的传说、坍塌于时间里的神坛,以及自身无法挣脱的宿命回响。
荧与派蒙,乃至伊牙,都曾亲见其人——那位名叫宛烟的年轻学者。
她居于璃月港最繁华的码头区,案头堆满《盐典考异》《海渊志略》,笔下字字考据,口中却句句玄虚。
她笃信:无敌的盐之魔神赫乌利亚,并非战败陨落,而是遭岩王帝君与天凤元帅联手暗算,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
此说荒诞不经,稍具常识者皆知其伪。
世人皆晓,“武神”之威震八方,“杀神”之锋断万厄——若赫乌利亚真有倾覆璃月之能,何惧二神联手?若需偷袭,又何来“武”与“杀”的赫赫威名?
可宛烟偏就对此深信不疑。
以信仰为药引,以家训为经络,以百年孤寂为养料,硬生生将一则被史官删尽的谣言,酿成支撑她精神世界的全部支柱。
正因如此,她对摩拉克斯无敬,对菲米克斯无畏,对整个璃月仙众体系,只余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疏离与敌意——
那不是理性的批判,而是血脉深处未愈合的旧伤,在时光里悄然化脓、结痂、反反复复。
由此推之,其余“异端”信徒,大抵亦如宛烟:
他们未必手持刀兵,却以记忆为刃;
未必鼓噪于市,却以沉默为盾;
未必挑战律法,却以信仰为界——
在璃月这片既古老又新生的土地上,划出一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幽微裂痕。
【@宛烟,这是在说你呢,好好听着。】
【这话在说谁呢,好难猜呀。】
【钟离说的好,信仰一位死去的魔神没有任何好处,但总有人不听劝。】
【生活在别人的地盘,信仰别的魔神……吃饭掀桌这件事耍的还挺好。】
【璃月港里信仰别的魔神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懂得感恩的人。毕竟跟随其他魔神的是他们的祖先,又不是他们本人。】
【↑非常正确的言论,享受着摩拉克斯的庇佑,结果信仰不同的魔神,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就应该让千岩军逮进大牢里。】
刻晴自然不知道荧一行人因她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已悄然被拽回往昔的潮汐之中——
她只是微微垂眸,指尖轻抚袖缘,语气平静而笃定地继续道:
“我也是璃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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