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是人类会有的眼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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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啊；陈衍如是想道，心里竟然还有点替翟洁遗憾，以对方这高不成低不就的能力很难报仇或者危害世间吧？

真是的……这个时候自己在胡想什么啊！此时陈衍也发觉了自己有些不正常的状态。

“你这样的眼神可真让人恼火啊！”翟洁好像被陈衍毫无惊恐甚至带着不屑的模样激怒，可若是翟洁细细思索，恐怕就能发现自己的愤怒竟然是来源于对这个女孩的未知恐惧而造成的“害怕的愤怒”。

就像一些犬科动物面对强大的对手，在本能的一瞬间就会先炸毛，发怒于对方。企图让对方放弃攻击。

而当翟洁嘶吼出这句话时，又加了几分阴力，她便感觉到陈衍浑身颤抖不能控制，心知此时的阴寒已经不是常人可受的状态，而陈衍也终于如她预料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尽管不像之前死在她手下的几位，脸孔极致扭曲。她就仿佛睡着了一样身子软软的贴着自己的鬼体。

但……呵……这才对嘛！不知怎的翟洁只觉心里一轻，心情少见愉快的绕至陈衍身后准备附身而上。

是自己看错了吗？翟洁看到镜子里的陈衍正微眯双眼，轻轻的抬起眼皮与镜子中的翟洁对视在了一起！随即又合上了双眼，只是一瞬间而已。

也就是那一瞬，她就感受到陈衍眼神里的诸多信息……不悲不喜还带着凉薄和慈悲。

可人类……真的会有这样的眼神吗？

翟洁还未能思索出这个答案，只见陈衍轻轻抬起指尖，未再看清陈衍的动作，忽然有什么抓住了自己的长裙，她想刻意避开，遁身于他处。

不管如何先离这个诡异的女人远点！这是翟洁至此唯一的想法。

遁身只需三秒，可当这三秒过去，翟洁发现自己的确是离开了刚刚的位置，只是却飘在陈衍面前的三米处，不远不近的距离，却也能看清楚不少。

陈衍合着的双眼再次睁开，不再慵懒的微眯着，看向翟洁。

那一刻翟洁忽然有种错觉，如神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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